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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回来,未知的怪圈

时间:2019-12-11 05:58

小玲失恋了,与她相处了三年的男友竟然提出与她分手,这实在对她打击太大了。想当初,小玲与他男友谈恋爱,多么让人羡慕啊,人们都说他俩是天生的一对,小玲也感到幸福极了,可谁知天下男人都是无情无意,抛弃了小玲去另找芳心。我们同宿舍的姐妹都劝小玲:算了吧,那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不要搞坏了身体,心要放宽,天下无处无芳草,你这么漂亮,还怕没人爱?可是不论我们如何去劝,小玲的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忘记他。大家都怕她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会搞垮身体,因此大家都轮流照顾她,恐怕她出意外,可意外却偏偏来了 清晨,大家还沉浸在梦乡,因为今天是周末,nol爱起早的小华早早就起来了,她住在小玲的下铺。她又照例地向上铺望去,准备叫小玲醒来,和小玲去外面跑步。自从小玲心情变得越来越糟后,小华总是这样做,经过几天的跑步,她发现小玲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然而她却没有看见小玲,小玲的床已经收拾好了。小华心中奇怪:小玲去哪了?比我起得还早,难道她先走了?她来到我的床前,叫醒我:喂,学姐,你看见小玲出去了吗?我不耐烦地说:她呀,大概是上厕所了吧。没事,你放心吧!然后我又睡过去了。小华自言自语道:但愿如此!于是她拿上洗漱用品到浴室去洗漱 我们都被小华的惊叫声吵醒了,大家都感到事情的不妙,顾不得穿外衣就向浴室跑去。 浴室门口有一个倒扣的肥皂盒,肥皂被抛出老远。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浴室,只见小华蜷缩在角落里,惊惧地看着对面的那个浴缸。大家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都吓得目瞪口呆:只见那浴缸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液体,小玲就安详地躺在里面!她的血流干了,纸一样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她的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原来她昨夜趁我们熟睡之际,来此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姐妹们都用手捂住了嘴,使自己尽量不发出哭声,但眼泪却模糊了每个人的视线。 小玲的尸体被抬出了浴室,大家却站在门口望着警察们抬着小玲的担架远去,不知是从哪里飘来孙楠的那首歌:你快回来 小玲就这样走了,与她的性格一样,不声不响。姐妹们都很难过,为了纪念她,姐妹们在寝室中摆了一张小香案,时常祭奠她。而且小玲的床位一直是空的,与她生前一样,设置如初,丝毫没有改变。 过了一段日子,姐妹们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小玲的离开并没有引起我们什么太大的改变。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小玲渐渐被我们淡忘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一次野游。我们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野中,望到奇异的大自然,我们有些忘乎所以,我和几个胆大的同学擅自离开了队伍,向前方的灌木丛走去。身边奇丽的景象实在让我们不愿停步,我们也不知走了多久,待我们回头望去,我们已经与队伍脱离了,我们迷路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来时的路已不知去向。我们惊恐地四处呼救,但自己的声音似乎变的喑哑了,在空旷的荒野中,谁会听得到呢?只有似乎是狼群嚎叫的声音与我们回应。我们绝望了,几个人靠在一起,相拥而泣。我们心里清楚,迎接我们的只有死亡! 大家听,什么声音?小华停止了哭泣,她瞪大了双眼说。 我们也不哭了,我们也安静地听四周的动静,果然,好象是有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反复说着:你快回来呀,你快回来呀声音很微弱,但却很清晰。 这附近有人!我第一个恢复了正常,大家快按照声音传来走,一定能走出去的,声音好象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大家跟我来! 大家跟着我延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那声音似乎是在特意为我们引路,我们就这样按着她的提示走下去,就算是她把我们引到绝路上,我们也认了,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晚上八点多钟时,我们终于与来营救的老师和同学们会合了,声音也戛然而止。似乎她已经完成了使命。 我们回来之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只得认为这是上帝在帮助我们,因为我们实在是太庆幸了,也就没有多想。 一晃一周时间过去了。我趁假期去了一趟远方的一个亲戚家。为了赶下星期的课,我不得不在当天深夜坐返回的火车。那天,火车站的人非常多,我排了好久才买到票。火车进站了,我随人群向站台挤过去,检了票,我正要上车,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是重复着那句话:你快回来呀我的血一下子都涌到了头上,我恐惧地看着四周,没人!我以为是错觉,于是我把一只脚迈到了火车上,回来呀,你快回来呀!那声音响彻我的脑海,我的身体不停地抖动,而且已身不由己,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喂,快上啊,我们等好久了!不上就下来!我背后的乘客不停地嚷着。 我想解释,嘴却不听使唤,我整个人都象中了魔一样。我被人群挤下了火车,就眼睁睁地看着火车远去。说来也怪,那女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我也立刻恢复了知觉。 正在我惊魂未定之时,站台广播喇叭突然播报了一条骇人的消息:刚发出的那辆车在前方大桥处脱轨,冲到桥下,估计车上乘客生还希望不大! 我惊呆了,又是那个声音救了我!她究竟是谁呢?是人还是鬼?我的头痛极了回学校的当天晚上,我把这件奇怪的经历告诉了同舍的姐妹,谁知它们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在危险时刻我们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们不觉得那声音很耳熟吗?小华突然这样问大家。 大家突然似触电般面面相觑,惊恐地瞪大双眼,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难道是她?小玲?没错,就是她,那声音简直一模一样,我怎么这么笨,当时怎么没听出来!我失声地喊着。 寝室里沉默许久,姐妹们开始擦起眼泪来,小玲惨死的那一幕,我们怎么能忘记呢?这一定是小玲的鬼魂在一次次地帮我们,好姐妹,我们不会忘记你的!每个人都来到祭祀小玲的香案拜了几拜。小华哭着说:小玲,我的好姐妹,你要是想大家,就回来坐坐吧,你的床还是老样子,你走后我们一直不肯动,每天都清扫一遍,我多希望你能回来,小玲,你听到了吗,呜她终于哽咽得不能说话。 又过了几天,我们仍沉浸在悲痛中。 那一夜,我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急忙跑去上厕所。回来时我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在我前方有一个白影在慢慢向前移动,我吓得不敢动了,我屏住呼吸。那背影太熟悉了,是小玲没错!我壮起胆子喊了一声:小玲,是你吗?我的声音一直在颤抖。 那白影停住了,我的心提到喉咙上,我怕极了,我猜想小玲转过身后应该是什么样子,该不会象其他鬼故事中写的那样狰狞可怖吧!我不敢看 小玲还是转过了身,我偷眼望去,并没我想的那样可怕,面容依旧,只是很苍白罢了,她仍带着生前的微笑看着我,我渐渐放松了,但还是有些怕。她对我说:学姐,你还好吗?我很想你们大家,我很想来看看你们,但我知道这样会吓到你们的。现在我的心愿已了,我可以从容地离开了,也许此生再也见不到大家了,希望你们保重,我去了说着,她的身影便象云气一样散去了,我想去拉住她,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讲给大家,她们都很平静地听着,心中都在为小玲祈祷。我们还发现小玲的床起了一些变化,被是平铺的,似乎还留着余温,好象小玲刚刚离开一样。 在那天,我们还听说小玲以前的男友昨夜忽然跳楼而死,听说他死时面部扭曲,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这也许就是小玲所说的心愿已了的含义吧! 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但这样的结局似乎太令人揪心,人哪,是得该走好自己的路啊! 小玲走好,祝你一帆风顺

11点整,随着集体熄灯的指令整个寝室楼陷入一片黑暗,小玲早早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无聊地玩着手机,同宿舍的其他三个女生,珊珊、媛媛和叶子趁着这一周没课,出去旅游,已经三天了,按照时间安排,她们明天就回来了,原本计划是四个人一起去的,没想到出发前一天小玲把脚扭伤了,只好留在宿舍,不过其他人保证会带好吃的零食来安慰她。想着明天晚上就不用自己独守空荡荡的宿舍,还能吃到她们答应带给自己的旅游小吃,小玲的心里就美滋滋的。正在这时,珊珊的QQ头像闪动起来,小玲想,果真是好舍友,在外面玩都不忘自己,哈哈,点开QQ,珊珊发来一个淘气的表情,小玲回复道:你们的旅行怎么样啊?还打不打算回来啊?珊珊:当然啦,我们今天晚上回去,记得留门。今天晚上?不是明天么?小玲疑惑了,正准备问个清楚,珊珊的头像已经灭了。虽然将信将疑,小玲还是下床将门上的插销拔开,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哗地一声,一座绿色的小区居民楼出现在眼前。破旧不堪,爬满蜘蛛网。

第五十九章 程家阳 现在困扰小华的问题是,这一个圣诞节要怎么过呢?送些什么礼物给些什么人?她自己列了一个长串的单子出来。 我在吃橘子,看电视。 “家阳,我送什么给你妈妈好呢?你有没有意见?”她问我。 “不知道。我还真不知道她喜欢些什么呢。”我老实回答,“你不要买贵的东西,免得她不喜欢了,你等于在花冤枉钱。” “我就知道,问你等于是白问。” 我去自己的房间打电脑。 一打开机器,反复重启,似乎是中了病毒。 我明天得拿到单位修理了。 我听见小华去浴室洗澡,我说:“美女,我用一下你的电脑好不好?” 水声很大,她没有听见。 我只好作罢。 回了客厅。我看见,小华的手体电脑还开着盖子。 我打开了电视,播到一个台,正在演相声。 我又回头,看看小华那还没有合上的计算机。 乔菲 圣诞节。 孤独可耻。 小邓说:“我找别人玩去,妹妹,你自己过吗?” “怎么能自己过?我跟朋友啪体。” 我挨个儿打电话。 小丹说:“对不起啊,约了人。” 波波说:“哎呀我得回老家。” 我对着电话就吼她:“你连假期都没有,回什么老家,撒谎都不会了!” 然后我就摔了电话。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这两个坏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先于我谈上恋爱了。 我在超市大包小裹的买完零食,坐出租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想,去年啊,我在法国过圣诞,那个时候还跟自己发狠呢,下一年过节,要子孙满堂。 可是,去年,祖祖费兰迪在最后一刻出现搭救我的寂寞;今年,恐怕真的这样可耻的自己过了。 我转一个念头,又给自己找到了平衡。 无非是睡一觉,不就过去了吗。 我拎着袋子上楼,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费事的拿出来,一看号码是程家明。 “喂?” “我问过您的秘书了,她说陛下您今天晚上会在百忙之中抽空晋见寡人。” 这话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 “您说文言文呢?我听不懂。” 程家明就笑了:“我说啊,乔菲,我看见你自己上楼回家了,你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吗?咱们去跳舞吧。” 我说:“你在我家楼下?” “啊。走吧。” 程家明的邀请让人蠢蠢欲动。 况且我也真的不愿意自己这样过圣诞。 “那你等我一等,我换了衣服就来。” “不用着急。” 我换了裙子,扑粉,面孔涂的白白的,嘴唇嫣红,更显得头发黑,眼睛亮。 程家明自己开车,仔细打量我:“哇,不错,麻雀变凤凰。” 我说:“你才是麻雀呢。” 他呵呵笑,发动车子:“难得女人化妆这么快。” 我也知道这是女人专家了,臼他:“最久等过多久?” “也不算夸张了,三个小时。” “哇欧。这你也等得?” “后来活动取消,我自己去吃面条,让女人直接卸妆。” 到了一家城里著名的夜总会,程家明为我开车门,牵我的手下来,又赞到:“乔菲,你可真漂亮。” “程医生,你这样恭维我,是何居心?” 他忽然扣紧我的手:“姑娘,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居心不良。” 这个时候大堂经理上来问候:“程先生,台子准备好了,这边请。” 我把自己的手拿回来,随程家明进去。 人可真多。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来回穿梭的有在报纸上才见到过的名士淑女大明星的脸,醉醺醺的样子,意兴盎然。 我们在前排的台子边坐下,这是观赏节目最好的位置。 舞台是一只白色的巨大的蚌,光芒耀眼的歌手珍珠一样站在里面为来宾唱歌助兴,乐队在外围,喷泉跟着歌曲起伏,舞池里,有外国的美丽女郎们做着香艳的表演。 这是奢华涂靡的温柔乡。 程家明把倒好的香宾放在我手里。 “来,乔菲,喝酒。” 我跟他碰杯,一饮而尽。 这酒喝的急了,脸上发热,我看着程家明:“圣诞快乐啊。” 程家阳 小华跟朋友应酬了回来,我正要吸一支烟,衔在嘴里了,被她拿过去。 “喂!”我说。 “你最近怎么抽的这么凶。” “还给我。” 她看我,不妥协,将我的烟狠狠摁在烟缸里。 我就差一点要发作了,有个熟人上来打招呼:“家阳,小华,怎么你们在?真是巧,我刚才还看到家明。” “他在哪里?”我说。 “在,就在那,你看。” 我的视线穿过众人,在不远处的台子边看到我的哥哥家明,他的身边,是乔菲。她拄着头,跟家明说话,脸色嫣红。 “是啊,”我说,“是家明,走,小华,我们去打个招呼。” 她却坐下来。 我挽住她的胳膊。 “走,跟我过去。” 乔菲看到我的脸色,实在是,难以形容。 我说,圣诞快乐,我抱抱我哥,又亲亲她的面颊,对小华说:“哎,小华,你说巧不巧,乔菲是我单位的同事,她还是我哥哥的朋友。” 小华跟她握手:“是吗?那真是缘分。” 乔菲是何等人,迅速恢复状态,颇亲昵的对小华说:“你是文小华?你的节目我每天都看,真的非常棒。” 家明说:“你们坐在哪里?不如过来一起坐。” 小华说:“不了……” 我已经叫了侍应生在家明的台子旁加座。 家明又叫红酒,亲手给每个人倒上。 我喝之前,按住他的手说:“家明,哥,你说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一杯,你不要喝,我来喝。”我就这样按着他,把酒一口喝干。 家明笑了:“知道你海量,节目多着呢,你悠着点。” 小华说:“家明,我也敬你……” 我把她的酒杯按住了:“小华,我来,我要谢谢你,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么好,我都没跟你说一句谢谢。” 我又给干了。 这两杯红酒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是我视酒如归的样子把这三个高深莫测的高人给镇住了,我心里笑,从来只有我被你们算计的份,今天我不如做的直接一点,大家这样你遮我掩的又何必呢? 我这边厢举起酒杯就要敬乔菲了。 家明说:“哎呀这首曲子好,小华,你来跟我跳好不好?” 他不由分说的拽走了小华,我的手还拿着酒杯,我看着乔菲,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的一双眼,雾蒙蒙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音乐戛然而止,全场一片黑暗,司仪的声音说:所有的来宾,大家圣诞快乐。 黑暗之中,全场刹那间被无数棵小蜡烛照亮,《友谊地久天长》悠扬的响起。我的面前,菲的脸,在暧昧的光晕下,美丽的有欠真实。 我向她举起酒杯:“圣诞快乐,我希望你,快乐。” 这杯酒之后,我就彻底醉了。 乔菲 程家明艘回家,一路无话。 我还在想刚才夜总会那一幕。 家阳自己喝够了酒就要走了,我什么也没说,自己倒酒喝。 等到家明跟文小华下来,女人一下子就变了脸,冷冷的问我:“家阳呢?” “走了。” “走了?” 程家明笑着说;“不奇怪啊,家阳跟我们不一样,他不喜欢这种地方。 文小华拎了手袋要走,走了几步,到底义气难平,回来对我说:“我想你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别怪我不配合,我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 有程家明在,她实在不能发作,气急败坏的离开。 我在车上想起来这一幕,又笑了。 程家明看看我:“是挺有趣啊,我怎么象看电视剧啊,你看你把我弟弟给害的,他涉世未深,怎么遭遇你这等高手?” “程医生,你的话,我不同意,你觉得我象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吗?” “怎么你见过文小华?” “交手过几回了。她最初觊觎家阳的时候,我就认识她;在巴黎也见过;上次家阳住院,我偷偷跑去看他,也被她撞见了。”酒喝的恰到好处,我只觉得说什么都口无遮拦。“她对我说,我跟家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我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要再纠缠他。” “你不会给她好颜色吧。” “哼,那当然。”我说,“我不跟程家阳在一起,是因为我,乔菲,不愿意跟,程家阳在一起。我的意思你懂不懂?就是说,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跟别人没有关系。谁也不要认为自己在这里起了多大的作用,或者诡计得逞。” “那你还是铁了心,不跟我弟弟在一起啊。” 我笑了,装糊涂的人还真多啊。 “程医生,你这么聪明的人,就真的不记得跟我第一次见面了吗?还是,你存心给我面子,不去提起?” “……”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去把你醉倒在海滩上的弟弟带回来,跟我问路,而我是之前一直陪在他身边本以为会跟他春风一度的应召小姐啊,程医生。” “……” 我靠在车座上,嘴巴干,找水喝。 程家明说:“我去给你买可乐吧。” “不用了,”我摆摆手,眯着眼睛想起来,“家阳的车子里,总有准备矿泉水的。” 车子在路面上平稳的滑行,我的记忆在发热的脑海里一点点延伸。身边的程医生是快活潇洒的人,是个舒服的听众。我絮絮的酒后倾诉真言。 “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因为我会给他找麻烦,我也怕给自己找麻烦。你上次说的没有错,你们这些人啊,给别人的压力太大。你说的没有错…… 我不想见他的朋友,我不喜欢他为我花钱,而这些都是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 不过,我知道他是真心对我的,所以更害怕折损了他。 与其这样,不如分开。” 我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程家明缓缓推醒。 我抬头,头疼,看着他。 “姑娘,你家到了。你要是不回去,就去我那里。” 我笑起来,擦擦嘴边的口水。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梦到家阳了?” “我走了,谢谢你。” 小邓没回来,良辰美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快活。 家阳走之后,我喝的多了,现在拿钥匙开门,手发抖。 身后有人说:“乔菲。” 程家阳 我等了她许久,乔菲终于回来了。 我叫她的名字,她慢慢回过头来,我听见她喃喃的跟自己说:“不是真的。” “那这样算不算是真的?” 我上去就把乔菲给抱住了。 这副我思念了多久的身体? 我们跌跌撞撞的进到房间里,我捧着她的脸,撕咬一样的吻她的嘴巴,纠缠在一起。 我的嘴巴里有腥味,不知道是谁的血。 我觉得我恨她。 黑暗里,乔菲一点声音都没有,象个小兽一样的跟我撕打。 我听见我的喘息声,衣衫布料的碎裂声。 我把她推到墙上,我的手碰到她的肌肤,相互焚烧。 我穿透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火热濡湿的肌理紧密的包裹着我,身体不会说谎,不会象这个女人一样口是心非。 我抬起她的腿环在我的腰上,我的手用力揉捏她的,你还是不出声吗?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她疼,要她跟我一样的疯狂。 我抱着她的腰,一下深似一下的刺入。 她的手按在我的脖子上,指甲陷在我的肉里,我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不过,不是更好吗?我的血水跟她身体的汁液一起横流,至少这逸出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交融在一起,不会分开。 她的身体向后仰,头磕在墙上,吃痛,甬道瞬间夹紧了我的,我扑上去,抱着她贴在墙上,我们在剧烈的颤抖中一起高xdx潮。 身体仍然在一起,我们倒在地上。 这次好象打仗,因为愤怒的投入所以筋疲力尽。 乔菲推开我,慢慢爬起来,扶着墙去浴室。 我找到自己的烟,点起来,深深吸一口。 我听见水声。 我站起来,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身的打开浴室的门,看见乔菲站在花洒下。 她的身体美丽皎洁,只是颈上,肩上,胸脯和胳膊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我刚才粗暴的吻痕。 她没有躲开,安静的看我。 我走过去,跟她站在水流下。 眼对眼,心对心,身体对着身体。 我小小的,一点一点的吻她,没有衣物的阻隔,手蔓延在她的身体上。 我自知刚才的粗暴,可是,我这许久来沉在心底里的怨气无处发泄,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我问她:“刚才疼不疼?” 她没有说话,摇摇头,脸上流着水。 我吻住她,舌头深入到她的嘴巴里,花洒下的我们唇舌纠缠,不能呼吸,如果这样,死掉了,也不是坏事,我迷迷糊糊的想。 乔菲向后靠,我们还是分开,剧烈的喘息。 我渐渐蹲下,一路亲吻她的脖颈,胸脯,,小腹,直至玫瑰花蕾。 这是我所有激情和幸福的所在。 她挣扎一下,我抱住她的腿,让我来做,菲,让我爱你。 我放倒菲的身体,缓缓将自己送入,探索这曾经属于我的女人,细密的褶皱,柔滑的肌肉,内部蕴藏玄机的凸凹起伏,都与我完美的契合。 我们再次越上高峰的时候,紧紧拥抱,我想,我再也不能跟她分开。 第六十章 乔菲 我醒过来,在家阳的怀抱里。 刚才剧烈的运动之后,我有点累。 可是我睡的并不安稳,睁开眼,还是这北方城市冬日里的漫漫长夜,白月光透过窗纱投在我们身上。 身上温暖,因为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我看看他,家阳闭着眼,唇落在我的唇上,缠绵的吻我。 程家阳,无论是粗暴的还是温情的,都这样深切的唤起我埋在身体里的欲望。 仿佛过了许久,我从他怀里离开。 从他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我赤裸着身体,下床,走到窗子边上。 打开窗子,冷风夹着小轻雪刮进来。 居然下雪了,真是会应景。 “你做什么?菲,过来,那里冷。”家阳在我的床上说。 刚才激烈的爱,让人幸福的几乎绝望。 我们象是两只黑夜里决斗的野兽,要用牙齿把对方的灵魂揪出躯壳。 可是,现在,我探身向外面,想要自己冷静下来。 “菲。”家阳在身后喊我,我接着听见被子的声音,我回头,家阳伸手向我,我几乎感到他的体温。 此时我听见一束比风还冷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冒出来:“你找我,是不是就是想跟我这样?” 家阳离开的非常迅速,悄无声息。 我坐在椅子上吸烟,看着他穿上被我撕坏的衣服,蹬上鞋子。 黑夜里,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心里无来由的想着一首老歌。 听到他关上门之后,自己轻轻的唱出来。 “如果谁也不能证明爱情,那就不需要匆匆的决定,看看平凡的你我,谁先伤心……” 我知道程家阳的婚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趁午休跟师姐下军棋。 马大姐进来说:“听说了吗?家阳要结婚了。” 师姐愣了一下:“这么快?怎么都没听他说过。” “是啊,我说也快。听他说了,过了新年就注册,还请我们出席仪式呢,然后趁着冬天不忙,两口子去南美度假。” 我说:“师姐,你快下啊,该你的了。” “好好。”师姐说,她看了一眼棋盘就乐了,“菲菲,你怎么用我的子吃我的子啊?” 程家阳 我跟小华急着结婚,家里人都觉得突然。 可是我们坚持,他们只好操办。 我母亲很是讶异,我突然开窍,以如此合作的态度要求结婚。她甚至私下里问小华,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 小华告诉我,虽然她跟我母亲说自己没有怀了孕,不过却将着急结婚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里,她并非从前,只觉得,小华怎样说,怎样做,都是文章。 女人的心计啊,让人永远琢磨不透。 小华是这样,乔菲也是这样。 只不过,一个要把我拽过去,一个恨不得把我踢出来。 乔菲的手里,比小华多一把刀子,她很知道怎么让我鲜血淋漓,那天的纵情欢爱之后,她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你找我,是不是就是想跟我这样?” 我好象笑了一下。 我笑我自己,原来,这么多年来,我在她的心中,是这样一个人。 也难怪啊,我们实在是酣畅之至,所以预支了所有平淡相守的快乐。 我离开她那里,文小华在家衣不解带的等我。 我知道自己厚颜无耻,可是我的心已死,我不在乎跟谁一起,我只是想重新过日子,过新的日子。 我说:“小华,你说我们结婚,你现在还愿意吗?” 她想都没想,过来拥抱我。 或者,她已经想了一夜。 新年之后,我们就要公证结婚,到时候,会有一个双方亲朋出席的小小的签字仪式。 我母亲还是抓紧时间,用了大使馆的关系在巴黎为小华定了三套礼服。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父亲亲手送给小华一枚江诗丹顿的白金手表,我也收到了文家家长的同等价值的馈赠。 婚礼进入倒数,我搬回家里住。 有天晚上,我在自己的书房里打盹的时候,收到旭东的电话。 “出来吧,结婚之前,再好好快活一下。” “在哪里啊?” “海滩这边的倾城,行不行?” 我愣了一下。 “这边的小姐很漂亮的,你小心这个时候不抓紧时间,以后再也没得玩。” 我说,好啊,你请等我一等。 拿着钥匙要出门时,迎面碰上来送结婚照的工人。 我签收的时候,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僵硬麻木,象足垂死的一棵树。 我在倾城见到旭东,正在一众美眉间如鱼得水。看见我,招手:“家阳,这边,这边。” 我一落座,就有女孩栖身上来,南方口音糯米一样又甜又腻的问:“先生,喝什么酒?” 我看看她,女孩的一双眼却象乔菲一般,猫儿眼。 我只是定定看着她:“随便你,什么都好。” 女孩很高兴,身姿摇曳的去找侍应要酒。 旭东拍着我的肩膀说:“怎么样,还满意吧?我特意找了这个来陪你。”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搂我的脖子:“兄弟,心里不好受,就那么算了吧,男人嘛,往前看,往前看……谁,还没有点不如意啊。” 眼睛长的象乔菲的姑娘,告诉我名字叫周周,我喝着酒说,周周,我有个朋友,她跟你长的很象,可是她离开我,周周,我有许多钱,你愿意陪我到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有人蛮横的叫嚣着过来:“怎么周周今天去陪别人?我不是让她等我的嘛?你怎么当的妈妈生?信不信我开了你?我不管是谁,马上把她给我叫出来。” 声音我是熟悉的,老朋友刘公子。 领班拦不住这嚣张的大侠,他到了我们台子这边来,我们都愣住。 我看见,刘公子他坐在轮椅上。 “你这是怎么了?老刘?”旭东站起来,“怎么坐轮椅了?” 他冷冷看看我们两个。 领班说:“几位原来是认识的?那不就好办多了。” 旭东说:“来跟我们一起喝吧,人少也没有意思。” 我看看刘公子:“是啊,一起玩吧。我过两天结婚了。” 他看看沙发,也不知道跟谁命令:“赶快给我腾地方啊,没看坐在这上面不舒服吗?”他转头又对领班说,“你去给我拿香宾。两瓶。快送上来。” 领班看到危机解决,乐不得的让人把刘公子扶到沙发上坐,自己亲自去拿酒。 “嗨,别提了,在欧洲滑雪的时候,从缆车上掉下来,好在当时不高,不然我这小命就交代了。” “什么时候能好?”旭东问。 “还得几个月吧,不过我觉得坐轮椅也挺好,总比拄拐强。”刘公子问旭东,“他快结婚了,你怎么样了?” “我下个月当爸。”旭东跟我们碰酒杯,“这以后就彻底不能玩了。” “得了吧,你,我是了解地,结婚之前也这么发狠来着吧?” 我们都笑起来。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跟谁啊?”刘公子问我。 旭东恰巧出去接一个电话。 周周小姐给我跟刘公子斟上酒。 我们都看着她的脸。 “你觉不觉得她长的象一个人?”刘公子说,他转过头盯着我,“你不是跟她吧?菲菲?” “你是诚心的吧?”我说,“我要娶文小华了,不是什么菲菲。” “文小华?”他看着我就笑,“那我真应该跟她道喜,这丫头不错啊,这不得手了吗?” 我看着他:“你把话说明白。” “什么明不明白的。”他把酒杯放下来,“那姑娘被你的未婚妻害过,我估计你也知道吧,她还上学的时候,文小华给大学寄了一个传真,说的就是菲菲在这里坐过台的事……哎程家阳你别拽我领子啊,我告诉你,哥哥不受伤的时候,你还不是对手呢。” 我把他放下来:“你说,你把话说完。” “她早看上你了,知道你跟菲菲是情人,她还知道我认识菲菲,臼我,她平时是干什么的。” “你告诉她了?” 刘公子喝酒:“我,我要是知道这丫头这么阴,我也不会告诉她菲菲在大学念书。是啊,我其实也挺对不起菲菲的。我很喜欢她的。是好姑娘啊。” 我点上烟。想在这混乱的情节中整理出一丝头绪。 “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挺奇怪的,文小华怎么知道你这么多的事啊?这当记者也没有当成她这样的吧。” “她怎么会知道我这么多的事?你不知道,我知道……” 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是小华。 我接起来:“是,我在外面,跟,旭东,还有,刘公子……” 刘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说这话,可吓了你一跳吧?程二。怎么,这婚还结吗?” 我笑出来:“什么?为什么不?……” 乔菲 程家阳师兄的婚礼,请了处里所有的人参加,当然也有我。可是我绝对没有一点怠慢的意思,这一天,我确实病倒了,头重脚轻的连床都下不了,小邓帮我测体温,38度5。 我心里说,真是天遂人愿啊,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我打电话给师姐,求她务必代我送一个五百元的小红包给新婚的贤伉俪。 小邓说:“你还真挺大方呢,送了500元给人家。” 我把头埋在被子里,也没有反驳她的力气,可是我的脑袋里很清楚,我给家阳的,比起来他给我的,又算得了什么? 我吃了药,在被子里捂汗,糊糊涂涂的睡觉了。 作了梦。 梦境很奇怪:足球赛场上,两队踢平。我来罚点球。我站的远,量好角度,心里盘算好要吊对方守门员死角,起跑,加速,眼看就要推射成功了,我的脚却没有接触到足球,而是一下子陷到泥土里,不仅发球未成,踝骨也折了,疼的钻心。 我一下醒过来,头发被汗水湿透。 有人在我旁边说:“怎么了?病了?我以为你是铁打的呢。” 是程家明。 我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了。 我居然昏睡了一天。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去程家阳的婚礼吗?” “结束了。” “哦。”我说一句话,嗓子里都好象有一个小刀子来回割。 “别告诉我你不当一回事啊。你虽然没有哭,不过生病也是一种发泄吧。” 小邓给程家明倒茶,他向她笑笑:“谢谢。” 小邓一下就红了脸,一箭穿心。 我闭上眼。 “这么硬气。我都佩服你了。”程家明说。 “你是医生,你知道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吗?”

不知过了多久,寝室的门慢慢开了,三个黑影静静悄悄的溜进来,放下大大小小的包裹,一个黑影锁上门,然后各自爬上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小玲,她迷迷瞪瞪的说了声你们回来啦?别忘了锁门,然后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回答了一声恩,可能是珊珊?还是叶子?但是她太困了,没有细想,翻个身又睡了。再次入睡的小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珊珊、媛媛和叶子朝着她大喊救命、救命,但是看不到人,只看到几只带血的手臂不停的朝她挥动,小玲既害怕又着急,她大喊你们在哪,一边朝几只手臂的方向跑去,然而手臂离她越来越远,声音却离她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小玲、小玲,快起来啊!小玲猛地睁开眼,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寝室门外喊她,小玲、小玲!快开门啊!我们回来了!小玲赶紧下床,耷拉着拖鞋一拐一拐跑过去开门,即将开门的一刻,她打了个冷战,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特意没有上锁么,珊珊她们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她浑身发冷,慢慢回头朝寝室里看。

      我浑身猛地一抖,眨了眨眼睛。“我这是在哪?”环顾四周,我一眼便发现了两个伙伴们,他们似乎还没缓过劲儿来,站在原地,一脸疑惑。“这是哪啊?”“怎么来的啊?谁带我们来的啊?”“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难道我们失忆了?......还是年纪最大的小静淡定些,她说:“咱们先出去看看问问别人吧!”

清冷的月光下,寝室里空空的,除了她自己的床铺,其他床铺的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小玲忽然觉得自己背后发凉,她没有多想,赶紧打开门。

      我们来到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身旁又很多人经过,而我们就像忘了小静刚刚说的话一样,当做没看见。不是因为懒的张口,而是脑海中总有个声音再告诉自己:不 要 问。两个小伙伴似乎也是如此,那脸上写满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身边平凡无奇的一个又一个建筑从身旁经过,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清一色的树木在风中摇曳......走了有好长时间,看着看着,我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伴随着楼道昏黄的灯光溢进门的是三张青春洋溢的脸,年龄最小的叶子提着大包小包感叹终于回来啦,我亲爱的寝室,亲爱的小玲,哈哈。媛媛笑嘻嘻的说给你带好吃的咯,活泼的珊珊则一进门就给了小玲一个大大的拥抱,有没有想我们啊,小怨妇?小玲回她一个暴栗,当然想啦,你们这群不知道回家的野鬼。之后,几个女孩子开着充电小台灯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分享着这几天的奇闻趣事,看着大家兴奋的状态,小玲也睡意全无,对了,这是特意带给你的,说着,珊珊从包包里翻出一个大纸袋,里面是这次的旅行战利品,天津狗不理包子,知不知道啊,就是为了把它们带给你,我们提早赶回来了呢。还不赶快谢谢我们!小玲拿起了闻了闻,果真很香,她一手搂着珊珊,一手搂着叶子,开心的说谢谢啦,我亲爱的好姐妹们,为了让我吃上热腾腾的包子真是不辞辛劳啊。媛媛在旁边笑着说哈哈,来吧,给你们拍个照片,珊珊大叫给我拍好看点!小玲抓起一个包子放到珊珊嘴里,吃个包子就好看了,小笼包脸,哈哈。正在这时,手机闪光灯一亮,照完了,珊珊拍打着媛媛,大叫着不行不行,重拍啦。小玲拿出手机来来来,咱们自拍好了,拍一张你喂我吃包子的照片。珊珊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小玲嘴里塞好呀好呀,要把我拍的美美哒。看到自拍,媛媛和叶子大叫还有我,还有我,几个人挤成一团,每人拿一个包子,一起喊着包子,咔嚓咔嚓,相机留下了几个女孩子美美的笑容。一直闹腾到凌晨四五点,几个人终于支撑不住,各自上床睡着了。

      我愣在了原地。小伙伴多多和小静回过头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不舒服吗?”小静说着便走了回来,伸手想要来摸我的脑门。我摇摇头,“不。你们......”我抬起头,警惕地向四周环视了一下,“过来,我发现了一些异常!”

睡梦中,小玲隐约听到珊珊对自己说:小玲,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哦,不要忘记我们。那几只带血的手臂又出来了,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脖子,小玲吓得大叫,用力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几只手臂越拉越紧,直到把她拖入无底的黑暗

      多多和小静一脸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下,然后跟我走到一个人少一些的地方,我压低声音对他们说:“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异常吗?周围的人们,似乎很奇怪,而且这么大的街,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汽车更别提了,全是人!还有那些人......”“我发现了!”多多瞪大了眼睛,“这些人几乎都是同一个动作,低头、不说话、一个劲往前走,有些人会聊聊天,但为数极少。而且,这是哪啊,咱怎么过来的......好奇怪的地方......”“还有,你们发现没,这些房子,好像都在重复!刚刚好像咱们经过了这个楼了吧,怎么又出现了?”小静大惊失色地指向前方一座绿色的居民楼。说的没错,我们明明就是从那里开始的!似乎,我们掉入了无休止的怪圈!

由于睡得太晚,小玲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却不见其他三个人,难道这三个家伙早早就起床了?床铺竟然叠的整整齐齐,就像没有回来过一样,大包小包也都收起来了,看来自己睡得太熟了,连她们收拾东西都没有吵醒自己。她揉了揉双眼,打了个哈欠,满嘴的血腥味,看来昨天吃的太多,牙龈炎又犯了,她挪动下床,拿了脸盆和毛巾,准备去公共洗漱池。走到门边,她突然发现,门上的插销好好的插着!尽管窗外的阳光已经投进大半,小玲还是觉得阴风阵阵,她背靠着门,慢慢地拉开插销,听到楼道里传来的各种脚步声和女生们的嬉笑声,她的心才再次放下。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周边的路人都突然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就连多多说的那几个聊天的人也没了声响,整个大街静悄悄,连鸟叫声都没有,安静到扔根针都能听见。

牙龈的情况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嘴里的血却很多,漱了好多次才冲洗干净,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正在这时,刚上课回来的两个女生来洗手,边洗边聊天,一个女生说,听说那三个女生还是一个寝室的呢,另一个说真的假的啊,那个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也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偷听来的,现在校方还没公开。小玲停住了,一个寝室,三个女生,怎么总觉得和自己有关?还是别瞎想了。她慢慢挪动回宿舍,珊珊她们已经回来了,都在被子里睡觉,窗帘还拉着,宿舍里格外的冷,小玲没有打扰她们,悄悄收拾好东西去上自习了。

      人们缓缓地抬起头,齐刷刷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而那个方向直指☞我们仨!

晚上10点左右,小玲回来了,寝室里黑乎乎的,三个人竟然还蒙在被子里睡觉,看来是太累了,整个宿舍总觉得缺点什么,但是小玲也想不出来,她悄悄洗漱完,收拾好床铺,没一会儿宿舍就熄灯了。她慢慢地进入睡梦中,没多久就被一阵寒意惊醒,她睁开眼,突然意识到,宿舍里缺少呼吸声!其他三个床铺没有睡觉时应该发出的呼吸声!她想起来中午听到的话,害怕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一会儿,寝室外响起了敲门声,传来珊珊、媛媛和叶子的声音小玲,开门啊,是我们,快开门啊。黑暗中,媛媛的铺位传来声音谁啊,大半夜的敲门。,珊珊的铺位上也有人说话小玲,不要给她们开门,谁知道是人是鬼。小玲吓得浑身发抖,门外又响起了三个人的声音小玲,快开门啊,她们是假冒的,我们才是真的珊珊、媛媛和叶子,它们是鬼啊。

       我瞬间感觉到浑身像过电一般,每根汗毛都炸起来了,大气也不敢出!整条大街只听得到自己砰砰砰砰砰飞快的心跳声。莫非下一秒就听不到了?多多身体崩得僵硬,神情紧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地方,不错眼珠。因为他看到了,人们面无血色的毫无表情的僵尸一般的脸!

小玲一听这些,哇的大叫起来,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手摸索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一只手!被子外传出珊珊的声音小玲,你要找手机吗?给你啦。小玲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慢慢将头露出被子,看到珊珊站在床边,月光下虽然面色苍白,但是这熟悉的笑容使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珊珊,外面,珊珊仍然微笑着,小玲,其实我们已经死了,就在旅游的第三天,不小心掉下悬崖,但我们不是野鬼啊,所以我们回来,让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玩吧。这平静的话语在小玲耳边犹如五雷轰顶,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小玲大喊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啊,可是我们是好姐妹啊。啊——救命啊!小玲大叫一声,跳下床,向门口跑去,打开门一看,却是三具血肉模糊的躯体,朝门内涌进来,小玲,你怎么这么没情没义,亏我们还想着你呢。三具躯体朝她扑面而来,小玲拼命大喊啊——救命啊——,朝窗户跑去,她打开窗户,六个黑影朝她逼近,小玲情急之下打开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如此的表情,可以想象

三天后,在医院醒过来的小玲满嘴胡言乱语,说着什么好姐妹之类的话,眼神涣散,被鉴定为精神病。

      小静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快跑啊!”我们仨便疯了一样,撒开腿没命地跑,头也不敢回!可绿色的居民楼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眼前,周围的人们也没有一个来追,只是这么用一双渗人的眼睛盯着我们看,似乎在嘲笑我们,好像我们揭露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被诅咒在这个永远也逃不出的怪圈里!直到跑死,直到耗尽最后一点体力而无力地挣扎......

学校里,两个女生在聊天:

      就在我们绝望的时候,正对着我们的地方,赫然出现一座大剧院!我们得救了吗?

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一个寝室的四个女生全都出事了。

      没有再多想,三人一齐冲进了剧院。

恩恩,三个女生出去旅游不小心摔下悬崖死了,她们同寝室剩下的唯一一个女生疯了。

那个女生本来就不正常。

为什么呀?

据说有人在她手机里发现她竟然在熄灯后和带血的包子合影,满嘴是血,还咧嘴笑。

天哪,太可怕了,看来果然是个疯子!

精神病院,每每一到晚上,小玲就会爬下床,跑到院子里,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嬉戏、玩耍,惨淡的月光下,她的嘴角咧开,好似涂了鲜血,诺大的院子里,回响着她略带凄惨的笑声好姐妹,永远在一起,哈哈!